药家鑫案_事件库_观点中国

发布日期:2021-09-11 06:24   来源:未知   阅读:

  药家鑫,西安音乐学院大三的学生,于2010年10月20日深夜,驾车撞人后又将伤者刺了八刀致其死亡,此后驾车逃逸至郭杜十字路口时再次撞伤行人,逃逸时被附近群众抓获。2011年1月11日,西安市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对药家鑫提起了公诉。2011年3月23日,该案件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审。

  原西安音乐学院学生药家鑫因为交通肇事进而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此案被害人张妙的亡灵应该已经得到了慰藉。对于药庆卫的诉请,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予以依法立案受理,而作为本案被告的张显也旋即通过媒体作出了回应。

  值得欣慰的是,该案宣判后,原告对结果感到满意;张显也最终明确表示尊重一审法院判决,不再上诉,同时在《声明》中说,“通过本案诉讼,我吸取了经验和教训,望广大网友也能引以为戒,做到文明发言,转载他人微博、博文时一定要小心谨慎。”这种态度,值得欢迎。自然关心这起案件的广大网友,更应旁...

  当每个人都明白自己要为并且必然会为自由行为承担“无限责任”时,自由的行为就必然在规则可控的范围之内,每个人都会按规则要求主动将自己的自由置于“枷锁之中”。

  无论在现实还是网络环境,任何价值判断,都该以事实为基石;只有在对真相的理性坚守下,人们的评判才会回归公允,避免在标签的刺激下浮躁地站队。药庆卫诉张显一案,颇值得人们思量。

  药家鑫父母当时承诺愿出20万元做“补偿”,一来是为了救儿子;二来当然也是为了自己内心的救赎。但当时,张家拒绝了,没有给药家自我救赎的机会。时过境迁,药家鑫以生命为代价,抵了自己的罪行;而药家父母以痛失爱子为代价,平衡了内心的亏欠。现在,要求再付这笔“补偿款”,有违伦理人情。

  法律工作者应为当事人排忧解难。这意味着,如果药家鑫有遗产,如果被害人近亲属提出民事赔偿要求,应当在药家鑫遗产范围内对被害人近亲属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对死者表示足够的敬畏,对生者表示足够的尊重,这都是做人的底线。法律工作者应当运用所掌握的法律知识为当事人排忧解难,而非人为再造新闻。

  张妙父亲,一位农村老人,一位惨痛失去女儿的老人,为何作出不理智的索要行为,我们不得而知,也没有必要猜想或指责,任他们两家自行解决或自消自结好了。我倒觉得,我们的一些媒体、网络和网民,缺少些起码的善解人意之心,缺少应有的同情心;一些人更是喜欢拿别人的痛哭娱乐,这样做既无意义,也无...

  对于“先拒后索”的尴尬,我们每个人都应进行反思。舆论不能干预司法审判,同样,也不能干预当事人的维权。而避免“挟民意以令当事人”的舆论暴力,需要社会和媒体的自律。

  围绕着药家鑫案的一连串舆情话题,都折射出当前公共舆论建设存在一定程度偏失,诉诸情感的谩骂与质疑,往往为投机者所利用。作为一种公共议题,无论人们情感上指责谁或是偏袒谁,公共空间的构建都当建立在理性之上。而一旦回归到法律的理性精神上,一些纠葛不清的争议原来只是个简单不过的判断而已。

  平心而论,无论从情理上还是法理上,张家向药父索要20万元赠金都不具有太大的说服力。因而,从国家层面完善刑事被害人救助体系的构建,把生活极度困难的刑事被害人的亲属纳入社会保障体系之中,当是“药案”留下的思考。

  面对诸多林中岔路,因预设的观点与立场、道德的控诉与想象、情感的裹挟与冲刷、利益的诱惑与纠结,我们未能走向另外一条。受害者不能沉默,受损者不能屈膝,但有时,或许可以选择用另一种方式来化解矛盾。的确,我们不能以旁观者的立场要求当事人的理智,但至少,我们可以更好地抓住转机,阻止这一承...

  药家鑫案固然会被写进历史,但由药案发散开来的诸多事件,也让人看到,在这场没有赢家的博弈中,如何让备受伤害的双方找到共同的利益通途,却成为一件越来越艰难的事。对张、药两家而言,用诚心获取善意,用情理道义达成谅解,是需要跨出的艰难一步;而对整个社会而言,如何通过法治、经济、道德等多...

  我国《合同法》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这与赔偿不同,也就是说药庆卫有权决定给不给这个“赠与”。而张家在放弃了主张民事赔偿权利之后,却又高调讨要“赠与”,既显得没有章法,还有点像是要陷对方于不义的道德绑架;其二,索讨的时机,在药庆卫诉张显名誉权案尚未宣判...

  西安市雁塔区是有名的文化区,辖区内还有著名的法学高等学府,我们期待着雁塔区法院能够作出一个展现人文关怀和法治精神的高水平判决。我们同时也希望这对失去孩子的老年夫妇,不会在法律面前失去自己的尊严,不需要再“昼伏夜出、低头做人”。

  许多人对司法公正缺乏信心,对“黑幕论”则非常敏感,因而往往不认为法理可以解释或解决法律问题。可见,警惕并反省所谓社会舆论审判的,首先并不是广大网民或普通民众。

  至少我们可以肯定,他到世间来,不是为了杀人。他的人生目标,也不是做一个杀人犯。他甚至不是“预谋杀人”,比如备好凶器,潜伏在路边,单等张妙出现。但他确实杀人了,而且穷凶极恶,暴力血腥,令人发指。

  9月5日下午药家鑫的父亲药庆卫向法院提交申请,要求判决被告张显公开在网络、报纸上道歉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张显为药家鑫案原告代理人,因其在网上多次发表对药家鑫家人的评论引起药家不满(9月6日《中国青年报》)。

  在得知药家鑫之父药庆卫家庭的真实情况后,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在药庆卫状告张显一案中,我不得不反思自己之前的行为,在一个信息化碎片的时代,找到真实的信息是多么的重要。

  8月4日,药家鑫之父药庆卫向西安市雁塔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状告张显(微博)名誉侵权,要求其“澄清网上不实及恶语攻击的言论,并作公开道歉”。区分与舆论审判、网络暴力,让民众在享受正当批评和舆论监督权利同时,也注意不要伤害无辜的人们。

  虽然药庆卫对于张显的攻击一直表示不满,并且多次进行过交涉,不过,药父选择在药家鑫审判尘埃落定并已经执行死刑后,对张显提起诉讼,我认为时机比较恰当。倘若药案正在审理之中告名誉侵权,恐怕名誉侵权的是非曲直都将淹没于对药家鑫仇恨的口水中,只有等人们的情绪平复之后,大家才可能理性地看待...

  “网络伤害”确实存在,但没有到“普遍存在”的地步——如果揭露黑幕、曝光丑闻不算伤害的话。网络是一个信息传播的媒介,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现实语境下信息不对称的缺陷。它只不过把原本存在的民意、民声,用现代化的网络途径加以传播,并不是网络引起了存在或不存在,而是网络让那些信息有了表...

  在这个网络信息发达的时代,要想自己不成为别人眼中可口的肥羊,不成为人人去追打的落水狗,唯有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并且说真话、说实话,以理服人。而别指望网民放弃“猎人”的角色,以“哑巴”的方式减少对他人的“伤害”,更甭指望“秋后算账”来“平复伤痕”,结束纠...

  8月4日下午,药家鑫之父药庆卫向西安市雁塔区法院提起诉讼,状告药家鑫杀人案的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代理人张显名誉侵权,要求其澄清网上不实及恶语攻击的言论,并做公开道歉。如果放大到“冤有头债有主”的说法,那么,“药案”的原告代理人张显,确实可以成为药家鑫之父药庆卫痛失爱子后“寻仇”的目标...

  目前,药父状告张显,不等于为药案“翻案”,作为杀人犯的家属也有自己的名誉权。现在,药案的所谓草根反抗权贵弄法的“象征意义”,已经被证伪。本案最终还是需要由法院做出一个公正的判决,一如公众期待药家鑫案有个公正判决。

  法律的作用是定纷止争,对尸体的权属应予确定,并界定近亲属的范围,规定尸体的合理保存期。未来《亲属法》立法时,可考虑如下设计:在不违背善良风俗的情况下,对尸体的处分应尊重死者的遗愿。

  在950万人走向考场这天,药家鑫走向了刑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教育就普遍地“望子成龙”,至少也得“成材”、“成器”。他们以为那就会让孩子“成材”、“成器”,甚至“成龙”,却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无异于慢性杀人。

  药家鑫死了,其不能再危害他人生命安全了,药家鑫死了,也将他的罪恶全带走了,但是,药家鑫的阴魂还在,那些同情、认同药家鑫的人,他们在遇到药家鑫一样的遭遇时,是否会作出药家鑫的选择呢?从一些言论来看,并不是不可能。因此,整个社会,都应该对药家鑫一案进行反思,反思一下药家鑫的罪行,反...

  药家鑫用生命承担了他的罪行和家长的错误,而他的家长却没有在法庭上露过一面。是无颜以对受害者的家属?还是无力承受这个严酷的审判?又或许是因为他们寄托在孩子身上并且小心翼翼维护至今的虚荣心被无情的现实彻底地摧毁。我相信药家鑫当年高考的时候父母肯定是送他去考场的,而如今父母却没有胆量...

  今天(6月7日)上午,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故意杀人罪犯药家鑫7日在陕西省西安市被依法执行死刑。还是药家鑫提出上诉后,陕西省人民检察院认为该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仁慈也好,宽恕也好,法律是不着边际的宗教吗?法律是东郭先生吗?法律是增加社会凶恶报复之戾气的吗?绝不是,不杀药家鑫,社会必然增加无数重戾气,不信教授们可以在自家孩子身上试试。当小孩子发生虐杀小动物之时,仁慈宽恕纵容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故意杀人罪犯药家鑫7日在陕西省西安市被依法执行死刑。我们同情药家鑫是因为他还只是个学生,一个有才艺的学生,但是往往毁灭他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通过“清场”,外界的干扰和挤压得以消除或者减轻,公众的喧嚣得以屏蔽,药家鑫案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司法事件,人们才能用司法的原理、原则来思考司法机关对案件的处理。

  药家鑫肇事后故意杀人,说白了就是一起极普通的故意杀人案。然后,其故意杀人之后以一个“杀人者偿命”的朴素价值观看待最终被执行死刑,这就足够了。至于其它的——神马都是浮云。社会的公平正义在于讲究一个人性的、法律的和道义上的公平,这就足够了。

  药家鑫的话题会冷寂,但药家鑫案会写进历史,被一次次提起,但愿再提起时,人们能够更多地忘记仇恨、反思暴力,让同情心取代浮躁心态,让善的力量战胜对恶的猜疑。

  因为药家鑫案司法理性与民众情绪纠缠其中,在公众的情绪化表达中,药家鑫“必须死”,差不多成了一条“敌我阵营”的分界线,凡是支持药家鑫“必须死”者,归于追求公平正义一方,而反对药家鑫“必须死”者,则成了“反动分子”。

  备受关注的药家鑫案二审将于5月20日上午8点在陕西省高院开庭审理。5月4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记者确认,药家鑫已上诉,一审主审法官收到上诉状,并将在规定时间送到陕西省高院。

  记者从药家鑫案受害者家属的代理人张显处获悉,药家鑫案二审已经于5月5日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并将在45天之内开庭。我国刑法第67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立法阶段尽可能民主当无异议,关键是司法环节,民意多大程度介入、如何介入争议极大。但我想,最重要的是把握一个边界,就是既要尊重司法独立性,又要保证信息公开透明,不被权力、金钱操纵,让公众对司法有信心。

  我个人并不认为对药家鑫死刑判决要进行改判,二审法官只要是依据法律独立作出的判决,都是可以接受的,但目前二审法官的面临的压力恐怕无法让他不受影响地作出判决。

  药家鑫案一审落槌,原告民事诉讼代理人张显发表《对药家鑫案判决的立场和意见》一文,表示放弃追要法庭判决的赔偿,并对民事部分不合理地方放弃上诉。如果药所谓的“激情杀人”不容原谅的话,张显律师这句“农村人并不难缠”所表达的另一种“社会激情”同样让人担忧。

  药家鑫杀人案一审已宣判:药犯故意杀人罪,死刑;同时赔偿受害人张妙家庭4.5万元。在这个正义实现的当口,我们且将义愤搁置,冷静思考一下能为本案的受害者做些什么,能为那些没能得到足额赔偿的刑事案件受害者做些什么。

  从有关人士发起的对王辉(张妙丈夫)家的经济资助来看,人们情愿通过民间的捐助让王辉一家渡过难关。这就意味着人们在对社会贫困群体伸出援助之手的同时,不希望看到受害人因经济困难而做出某种妥协,更不想让罪犯用金钱来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这就有点让法律尴尬了。

  四万五千余元的民事赔偿,法律有法律的说法,何况也只是一审判决,未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多或者少,都是合法所得,赔偿不是买命、更不是量刑的主要依据。从这个意义上说,公众以“比惨”式惊悚谋取司法体系中的赢家地位,这是一个荒谬而可怕的逻辑。

  说到底,难缠,其实是一种权利弱势。天下没有天生的难缠之人,维权程序复杂、维权成本高、地位弱势、话语权太小的大环境之下,农村人只能诉诸于一些个人办法。于是,难缠的误解,在许多所谓文明人那里成了现实,在一些道德洁癖者那里,农村人也就很容易被歧视与污名化了。

  有人说,智者以别人的惨痛教训警示自己;愚者用自己的沉重代价唤醒别人。愿人们从药家鑫咎由自取案例中得到活生生的人格教育和心灵洗礼,做头脑清醒、警钟长鸣的“智者”。

  由于颇长一段时间以来的“撞伤不如撞死”此起彼伏,这样的逆向积累,必然酿制药家鑫案的极端残忍性与冷血性。所以,我们需要用判死药家鑫去全面激活举国生命教育的沉睡机制。

  在当前道德滑坡、人性蜕变、沉渣泛起、法纪不张的大环境之下,药家鑫以及药家鑫背后的“药家鑫”们迟早会来,而且来了之后就必然会撕开理性、高贵的面具,亮出杀人的尖刀。同理,在“五四运动”和建党九十周年临近之际,孔老二又岂能继续在长安街边开店,又岂能赖在前不走?

  药家鑫故意杀人案审理已经结束,但留给社会和我们的思考还应该存在,更应该让大家牢记,要让药家鑫不再,就要清除其存在的土壤,培育积极健康的社会和教育生态环境,让每一个公民多一份对法律的了解,对法律的敬畏,少一些冲动或者过激行为,多一些和谐,让药家鑫故意杀人案仅仅是一个特例,药家鑫也...

  药家鑫一审被判处死刑之后,随后的二审和死刑复核将会如何,无论公众怎样的热议和争执,最终依然还得交给法官的裁决。所以,争论药家鑫的“死活”,某种程度上已毫无现实意义,最大的价值和现实意义在于我们应如何充分、理性的反思。

  面对这样一个判决结果,相信也有一部分人会感到绝望和伤心,这其中最突出的应该是药家鑫的父母和亲朋好友。想到药家鑫一案刚曝光没多久,西安音乐学院部分同学在网上发的一些言辞较为极端的帖子,真不知他们会如何面对这样一种结果。因此,真诚的希望他们会以一种平和的心态面对,不要再过于偏激。

  这样的结果,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药家鑫论罪应该判处死刑,木有任何理由能使其免死。即使是自首情节也不能。

  应该说,一审判决结果符合比较普遍的社会心理预期,在门户网站的调查中,绝大多数投票者认为药家鑫应该被判处死刑。判决结果在一定层面上符合人心,也在现在法律框架内实现了公平正义,但并不能与民意的胜利划上等号,也不宜用“大快人心”之类的词语来形容。毕竟是两条生命的陨落,药家鑫和被他杀死...

  死刑制度的存废不单一是惩罚的问题,还涉及到太多的人性问题。我们都生活在地球村,应该根据地球村大多数公民共同遵守的规则来办事。因为目前全球的共识是废除死刑制度,我们这个古代的制度真的没有太大的必要保留。废除死刑是表达人类对对生命的尊重,是给生命一个机会,废除死刑并不意味意对犯罪的...

  一位法律学者感慨:“最值得欣慰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网络时代,千千万万的网民的围观和呐喊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力量,令决策者不得不有所顾忌。”凯迪网友发帖:“希望4月22日是中国法制有意义的一天。”

  “药家鑫会被当街撞死,没死干净也会被补几刀。”近日,著名音乐人高晓松在其微博上发表议论,称药家鑫一案会有人“替天行道”,并称将“封杀”西安音乐学院。需要指出的一点就是,西安音乐学院学生也不是铁板一块,都吁求药家鑫免死。

  本来音乐是给人带来快乐的,但对于药家鑫并不是这样,他练琴是不快乐的,是机械的,有一种痛苦和无奈一直伴随着他。从药家鑫的艺术之手到罪恶之手,可以看出教育的失败。

  一起重大的杀人案,在庭审上竟然要发问卷,向旁听者征求判刑意见。现行的刑事法律对于定罪量刑的规定中,也无以“民意”参考来定罪的,这一做法是十分草率和不负责任的。

  请注意,我并未明确说这“某一方舆论”究竟是哪一方的舆论,孔庆东教授的还是李玫瑾教授的,肖鹰老师的还是熊培云先生的。说一千道一万,舆论喧嚣,但最终的那一票握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的手里,这一票要比滔滔民意安静得多也强大得多。

  对于向旁听群众发放调查问卷一事,西安中院一名法官解释,向旁听公民征求量刑意见,该院以前就这样做过,只不过这次是该院发放调查问卷数量最多的一次。法院对案件审理和判决的基本原则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判决结果必须做到“罪刑相适应”。

  今天的孩子大都是独生子女,好多人认为要培育并放大自己孩子与其他孩子争执时的狼性基因,不然他长大后会吃亏。在这种情况下,传统的“忠孝仁爱信义和平”才显得更加重要——在谁都不傻的情况下,谁拥有善,谁就拥有潜在的道德感召力,也就是作为个人的“软实力”。

  《艾斯德庄园水的嬉戏》是李斯特创作旋律柔美的世界名曲,以弹奏这首乐曲考入西安音乐学院的药家鑫,却因为开车撞人并连刺受害人张妙八刀致死的惊人案件,成为我们社会关注和争论的焦点。

  去年10月,西安音乐学院大三学生药家鑫驾车撞人后,将被撞的女服务员张妙“八刀”刺死。在美国,死刑的存废更是一个与人权有关的公共问题(当然也是一个具体的政策问题),而不是单纯的学术问题。

  3月23日,药家鑫杀人案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将择日宣判。而药家鑫案中死者张妙的亲友和代理人也首次在网上大规模露面,在论战中,他们旗帜鲜明的表示反对“激情杀人”说。

  尽管法庭宣布择日宣判,药家鑫案的舆论余温并未消退。另一种不赞成死刑的声音源自法律制度本身,以药家鑫案谈死刑存废问题,将药案看作现实可能的死刑废除的起点。作为制度的死刑是否合理,死刑该不该废除,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但药家鑫显非探究这一问题的合宜触媒。

  比“冷血师妹”更应值得公众关注的,自然是司法对药家鑫的审判。我们要看法庭最后的写着是落脚到“故意杀人”,还是“激情杀人”,抑或是所谓的“弹钢琴杀人”。如果药家鑫安审判得不合理,则李颖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冷血师妹”;如果审判得合理,则“冷血师妹”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土壤。

  大学,学校需要培养的不一定个个都是科学家,大学问家,我们没有要求人人都成为钱学森,但至少应是心理健全,有着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取向的社会人。 教育的改革,素质教育的培养,学校才是根本。

  改革开放以来,国人接受移植来的现代法治意识,主要靠的是一个个有影响力的案子。回到目前的中国,死刑存废的讨论仍是一边倒的支持死刑,这和目前的法治环境有关,也和几千年来的杀人偿命观念有关。

  这一言论近日网上疯传开来,网友们纷纷指责李颖的不是,教育、心理专家称,“药家鑫们”正给我们的教育敲响警钟。一个肇事者把人撞伤,应该义不容辞地对伤者进行尽可能地慰问、救护,比如,诚恳地道歉安慰,如伤者身体状态允许把伤者送到医院,打120叫救护车或报警。

  药家鑫到底该不该判死刑,决定他命运的是法律,而不是法律之外的因素。反对死刑也好,敬畏生命甚至爱惜“好人”也罢,都与本案无关。这是维护法律应有的尊严和底线。意图让“好人论”成为杀人凶手的免死符,折射出当下人们法律信仰的严重缺失。苏格拉底在被错误判刑时曾说:我信仰法律,哪怕法律是错...

  李颖错了,因为她用自己特殊的角度去看待这一事件,听到了错的观点后,才能更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对的。错误和正确,只有充分得到了表达,公平公正地得到了听取,才能得出真理。李颖可以错,法律错不得。

  药家鑫接受什么样的判决,确实不能以舆情为依归,法律重的是事实证据。然而法院也不应漠视公众的诉求,因为法院的审判不能超然于社会观感之外,他要通过判例引导社会价值和公众行为。

  李颖错了,因为她用自己特殊的角度去看待这一事件,听到了错的观点后,才能更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对的。错误和正确,只有充分得到了表达,公平公正地得到了听取,才能得出真理。李颖可以错,法律错不得。

  有时环境是个黑洞,是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深不见底的黑洞与漩涡中,一些即使清醒的不自我迷失的人,也会身不由己地“被迷失”。

  央视《新闻1+1》近日播出专题“药家鑫:从撞人到杀人”,节目内容主要是药家鑫的泪水自述与一位专家略显怪异的点评,立即引发广泛热议。节目中的专家、被观众骂得五颜六色的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教授李玫瑾的分析,其实只是小伤。

  因药家鑫案牵扯出“中国要不要废除死刑”的讨论。个案归个案,符号归符号,药家鑫无力承担公众对死刑存废、贫富差距等宏大话题的争论。药家鑫留给家庭教育、校园教育和社会教育的疼痛,值得我们花更长时间去反思。

  在现代社会中,我们有必要发挥道德楷模的引导示范作用,但也应该加大普通公民的道德底线教育。教育只有在造就英雄、成就公民中,才能呈现出推动社会进步的真挚和美丽。

  3月23日上午,备受瞩目“药家鑫撞人后连刺八刀杀人”案件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但愿“药家鑫悲剧”能唤醒绝大多数家长和教育者的心理意识落伍,及早将心理教育、心理关注和情绪关心纳入教育序列,为孩子送去温馨的心理阳光。

  著名翻译家傅雷,在写给儿子傅聪的《傅雷家书》中,反复提到,要“先做人,再做艺术家,最后做钢琴家。”药家鑫的父母和老师们,如果在教育的过程中,也注意到这一点,药家鑫还真的未必在瞬间举起屠刀,葬送了一个无辜的母亲和自己的未来。

  教育不仅仅教人学识,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教会做人。未来和现在都需要人才来担当,但时下的一些“XX后”,不排除有一部分没有什么社会责任感和社会担当。

  我们的歧视不只是停留在人与人、社会群体之间,在本应万物共生的大环境里,盲目的侵占本该属于其他物种的资源,漠视动植物的大肆屠杀算不算一种物种歧视?在建设包容性社会的今天,我们欠债太多太多。